不过孬人也有孬命,张秋燕突然调任秦州,刘市长又想在招商局放个自己人,就把他提上来了,但上来也是代局长,能不能坐稳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金涛笑笑。
陈常山也笑笑,“金涛,你知道的还挺清楚。”
金涛笑应,“常山,你刚才不是说我现在变得八卦吗,我若是连这点事都不清楚。
那就白让你夸了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金涛突然看向陈常山,“常山,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陈常山没否认,“是,我不仅比你更清楚,我还知道崔明这次回来是李远达设的一个局。
李占军是被李远达放在前台的一个工具。
但李占军现在还不自知。”
“局?”金涛怔怔,“李远达设局的目的是什么?”
陈常山还未回应,金涛已自问自答,“李远达就为了发泄对崔明的不满。
这叫秋后算账,早晚必算,不算不完。”
陈常山点点头。
金涛想想,接着道,“可是最初龙腾公司项目在招商局方面一直是张秋燕负责,崔明侄子出事时,张秋燕仍是招商局局长,李占军和崔明间没有矛盾。
李远达不满崔明可以理解,李占军为何要趟这趟浑水,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他是工具吗?
不应该呀。
李占军虽然是千年老二,但也不是职场小白,他在圈子里待到现在,都当上代局长了,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?
我不信,不信!”
金涛连连摆手,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陈常山道,“是。按常理李占军确实应该能看出自己被李远达当成了工具。
可问题就出在一个代字,如果没有这个代字,李占军绝不会被蒙住眼。”
话音一落,金涛重重应声是,“这个代字别说对李占军这个千年老二压力重重,对圈里任何一个人都压力重重。
代字就像座高山,翻不过去就得退回原路,退回去的滋味和跌入谷底差不多,意味你被领导彻底放弃了,再无上升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