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达加重语气,“我今天是真心实意来向陈县长和解的,以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也向陈县长道歉。”
李远达向陈常山伸出手。
陈常山没有握。
李远达悻悻收回手,“陈县长可以不接受我的道歉,但陈县长也应该记得当初在杨长林的事上,我帮过陈县长。
杨长林至今还不知道当初他是被陈县长耍了,刘市长也不知道。
今天的案子如果最后不能协商解决,杨长林和刘市长也许就会知道当初的真相。
到时,陈县长也会像我现在一样为难。”
李远达往椅背一靠,眼神中流露我好不了,你也休想好的决绝。
陈常山没说话。
李远达幽幽道,“一个电话对陈县长来说不费事,谁屁股底下没点难堪,你起身掀别人的时候,其实你的难堪也露在了别人眼里,所以圈子里争来争去,租后最好的结果就是和为贵,彼此都给对方留个余地。”
李远达手一丢,手里烟飞出窗外,带着星火落在车外。
陈常山点点头,“李区长的话有道理,我也认同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但你们青云的案子,我真不知道,电话我打不了,打了也未必管用。”
李远达立刻重新看向陈常山。
陈常山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“李区长若不信我的话,我也没办法。
李区长可以去找杨长林和刘市长,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李区长,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难堪,是你我共同的难堪。
我当初承诺李区长的,我也做到了。
李区长要自己打破承诺,那就不能怪我了,打破承诺的代价,我在做事前就想好了,我能承受,也能应对。
李区长也可以想想你能承受多少?”
陈常山语气平静,根本不在乎李远达的鱼死网破,李远达不禁皱皱眉,“锦瑞的案子,陈县长真不知道?”
陈常山还未回应,李远达话又至,“杨长林的事我们不谈了,就让当初的承诺永远有效。”
陈常山道声好。
李远达接着道,“金涛的电话我也不用陈县长打了,我们换一种方式达到以和为贵。”
“换一种方式?”陈常山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