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把后边的话咽回,小心翼翼看着金涛。
金涛正色道,“昨晚的案子涉及到龙腾公司的项目,为了项目,李区长代表区里了解情况,这很正常。
你们不要瞎想,更不许瞎说,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,再有人来,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许进病房与马小燕接触。
记住了吗?”
两名警员立刻道,“记住了。”
金涛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带着刘安走了,到了楼下,金涛道,“刘队,下面咱们应该去哪?”
“去查医院监控,看清陪李区长来得那个胖子是谁。”刘安道。
金涛笑应对。
两人走向监控室。
从监控室出来,回到车里,两人已经知道陪李远达来医院的胖子是谁。
刘安道,“我早就听住建局的人说胡彪和李区长现在走得很近,今天一看监控,是真近,李区长代表区里到医院看病人,不带办公室主任,带了一个住建局的科长,胡彪把办公室主任的活儿都干了。”
金涛一笑,“李区长今天就不是代表区里来看病人的,纯属私事,所以他不带办公室主任来很正常。
办私事,谁和李区长私下关系近,谁就有资格跟李区长过来。”
“私事?!”刘安顿顿,“昨晚的事真是李区长在背后。”
金涛打断他的话,“咱们干这行讲得是证据,没有证据,话不能说。”
刘安应声是,“没有证据,咱们也不能去问李区长。李区长亲自来见马小燕,这虽然是步险棋,但也很奏效,区长的直接威压让马小燕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马小燕这彻底闭嘴,锦瑞老板肖海也一问三不知装糊涂,案子就僵住了。”
金涛点点头,从衣兜里取出两截断裂的棉签。
“金局,这是?”刘安疑惑问。
金涛道,“这是从马小燕病房桌上看到的,这应该就是马小燕心理承受巨大压力和恐惧的根源。
李区长亲自出马是很奏效,但他忘记了一点。”
金涛看向刘安。
刘安也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