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给李远达干完脏活,自己能得到一个好的回报。
没想到昨晚的局不仅没成功,事态也向不可控发展,而且感觉越发展越糟糕。
刚才他给二所的齐飞打电话,齐飞告诉他昨晚的案子已经被刘市长亲自关注了,一个区里的普通案子能被市长亲自关注,里边肯定涉及许多内容,所以这案子齐飞不敢再乱来了,齐飞也劝胡彪赶紧抽身。
挂掉电话,胡彪才明白李远达为什么要亲自去医院,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没人敢帮李远达了。
李远达只能亲自出马。
可李远达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,案子已经被刘市长亲自关注,从医院出来的路上,李远达还不停给他画饼。
想到此,胡彪不禁骂句脏话,李远达,你是把我当猴耍,我。
胡彪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刚要往地上扔,又停下,他和齐飞不同,齐飞不是设局者也不是执行者,所以齐飞现在完全可以抽身。
但他胡彪既是设局者之一也是执行者,从开始他就和李远达绑在一起,想轻易抽身是不可能的,只能一荣俱荣一所俱损。
可他帮李远达干脏活的初衷是想荣,不是想损,最起码也能平安落地。
损的结局,他接受不了。
怎么办?
胡彪狠抽两口烟按灭,站起身,像只拉磨的驴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。
桌上手机响了。
胡彪回到桌前,一看来电,是李远达的电话。
胡彪皱皱眉,李远达怎么又来电话了?
胡彪想不接,但铃声不断。
胡彪一咬牙,接起,“李区长,我在办公室,您晚上要请我吃饭,为李区长办事是应该的,李区长就不用破费了。
而且我刚才也和我们局的同事约好了晚上吃饭,哪个同事?
综合办的李同,我俩是棋友,平时经常下下棋喝喝酒。
李区长已经在我们局楼下了。”
胡彪忙到了窗前,往楼下看,住建局大门外的路边果然停着李远达的车。
胡彪又皱皱眉,心想,李远达这饭不吃不行了,“好,李区长,那我马上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