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见状道,“吴总,按说您家里的事,我不该发表意见。但您对我有救命之恩,之后,您一直对我都很好,在我心里,您是最好的人。
看着您心疼,我心里也很疼。”
吴雅丽道,“有什么话你就坐下说吧。”
吴月道,“您让我说就行,我不用坐。我觉得这次回来,您和柳总的关系已经改善了,如果不是因为您反对柳总的婚姻,执意要把她带走,你们母女会相处的很好。”
吴月看眼吴雅丽。
吴雅丽面无表情,“你接着说。”
吴月接着道,“柳总已经是成年人了,出不出国,选择什么样的婚姻,我相信她自己能判断清楚。
您如果一味干涉,只会让你们和缓的母女关系恶化。
您就放手吧。”
吴雅丽问,“还有吗?”
吴月轻咳声,“我认为还是不错陈常山的,年轻有为,现在已经是一县之长,今后肯定还有发展,柳总和他在一起不吃亏。
别的没有了。”
客厅里静了一会儿,吴雅丽道,“吴月,你说的我都想过,可是你忘了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吴月忙问。
吴雅丽看着光洁的桌面,幽幽道,“他们在一起谁付出的多?”
“这?”吴月顿楞,吴雅丽又道,“你不用想了,是柳眉付出的多,为了陈常山她要放弃公司管理,为了陈常山她当了后妈。
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,我女儿已经付出这么多。
等他们正式生活在一起,我女儿会付出的更多,最终成为陈常山的影子。
我不稀罕陈常山是县长还是市长,这些在别人眼里很了不起,在我眼里没什么。
我在意的是我女儿始终能拥有独立的自己,不会沦为别人的影子,我当年的婚姻就是把自己沦为了两个家族的交易物,沦为另一个人的影子,最后痛的一败涂地。
我不希望我女儿重蹈我的覆辙。
也许我最终无法改变她的决定,但我还想最后再试一次。”
吴雅丽用力咬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