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烬认识夏星的那天起,他就没怎么见夏星哭过。
时至今日,夏星已经登上高位,心肠也比从前冷硬不少。
已经很难再有什么事情,让夏星落泪了。
突然看到夏星的眼泪,向来运筹帷幄的容烬,第一次这样地无措。
无论在何种困境之下,都能够保持冷静,清楚想出各种对策的他,竟想不出办法让夏星不再流泪。
“星儿,别哭了好不好?”
他低下头,一点一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声音低低哑哑。
“你不喜欢我做什么,我都可以改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夏星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,“既然你什么都答应,那我们分手吧。”
容烬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,他的眼神变得阴郁,周身的气场也变得狠戾慑人。
“星儿,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。”
瞥见男人眼中阴暗和偏执,夏星只觉得心脏一阵钝痛。
夏星没有选择继续刺激他,而是移开了目光。
“先把唐夙放了吧。”
容烬沉默了一会,“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夏星果然从秦妤那里,得到了唐夙被放出来的消息。
“容烬放人了……夏小姐,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夏星问:“昨天阿烬没有为难你吧?”
秦妤道:“没有,他急着去找你,没空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。”
夏星轻轻叹了口气,“是我手上的这枚定位戒指,让阿烬知道了我的具体位置。”
秦妤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夏小姐,你做好决定了吗?”
夏星沉默了。
秦妤知道,夏星依旧没有下定决心。
秦妤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道:“夏小姐准备找唐老帮忙吗?”
夏星应了一声:“为我治手的魏老也在那里,他就算不擅长治疗这类疾病,也应该有不少的医疗资源。
通过他们寻找到的医生,更值得信任,也更可靠一些。
好在唐夙还没有死,如果他死了,就算我能厚着脸皮去找唐老,唐老的心里也保不准会有疙瘩,未必肯尽全力。”
秦妤说:“夏小姐,你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夏星说:“三个月为期限,如果……如果我依旧找不到治疗容烬的办法。
那么,就为容烬催眠吧。”
秦妤知道,做这样的决定该有多难。
她当初就已经很难了,夏星肯定比她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