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话一会之后,秦妤说起了正事。
“容烬,你这次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容烬道:“被司家隐藏最深的司庭所暗算,这个人能够蛰伏这么久,确实有那么两下子。
好在司夜和司凛两兄弟,先吸引司庭的一波注意力,让他暴露不少底牌,否则再给他一些时间,恐怕真的要吃大亏。”
对容烬来说,这次虽然凶险,但好歹夏星没事。
至于他……
比这还凶险的遭遇,他都经历过,这次的事自然也算不上什么。
家主之争历来都是残酷的。
每个想争夺家主的家族成员,都不可能是蠢笨之人。
蠢人早就死了,根本活不到现在。
秦妤问:“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吗?”
容烬道:“你先帮司凛将司庭控制住,让司凛先不要将人杀掉。”
秦妤扬眉,“你有别的计划?”
司庭能暗算全员,其手段和城府都不逊色于家主级人物。
这种人很危险,必须马上除掉才行。
容烬说:“云靖虽然现在已经废掉了,但确实是个隐患。
他占据着星儿亲哥哥的便利,背后不断搞小动作,也没办法奈何得了他。
既然这次他又和司庭牵扯到一起,那就一起解决吧。”
宁时和容烬到底是多年伙伴,一下子就猜到了容烬的意图。
他睨了容烬一眼,“把司庭和司夜的死,以及你和司凛遇袭的事情,都栽赃到云靖的头上,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。”
容烬伤得这么严重,司凛住院,司夜人也没了。
当然,在背后搞事的司庭,最终的下场也不可能活着。
将这盆脏水全都泼在云靖的头上,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
云靖手里的股权,夏星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回去。
夏星的身边再无威胁,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只不过,容烬现在伤得比较严重,夏星也在他的身边照顾他,这些事暂时无法回去处理。
几个人又聊了一会,秦妤见容烬的眉宇间,浮现出一丝疲惫之态,于是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