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狸花……居然死掉了?!它、它是怎么死的,什么时候死的?”
说到这里,司梦还忍不住看了眼手机上的新闻。
那只狸花猫,可是司凛的命啊。
她想知道,小狸花死了,世界有没有被毁灭。
姜青柠道:“司凛离开之前,那只狸花猫被车撞死了,看来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了。”
听姜青柠这么说,司梦更是不可思议。
小狸花已经死掉这么久了,司凛这边居然安安静静,简直不像司凛的行事风格。
想到这里,司梦看向夏星。
夏星正拿着那对平安锁看着。
司梦道:“这对平安锁,应该是大哥亲自雕刻打磨的。”
姜青柠嘀咕道:“就算是买的,这对平安锁都未必戴得上,亲自雕刻的,就更别想戴了。”
容烬肯定不会允许。
毕竟,看到这对平安锁,就意味着夏星会想起司凛。
说起来,司凛在夏星心里的存在还确实有些特殊。
最起码,因为他曾伤害过夏星的事,夏星是永远都忘不掉的。
……
某处海岛上。
一个身形挺拔冷峻的男人,正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绘画。
海浪声有节奏地拍打着礁石,一下又一下,像古老的时钟,记录着这座孤岛上被遗忘了的时光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男人坐在窗边,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。
窗外的光线从侧面打进来,将他半张脸笼在明亮里,另外半张沉入阴影,轮廓深邃得近乎冷硬。
画纸上,渐渐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。
她的眉眼尚未描摹完整,只有一双眼睛已经被反复勾勒过许多遍。
炭笔继续游走,她的发丝被海风吹起来,他画得极细致,仿佛那些发丝真的曾被某处的风吹拂过,而他只是在忠实地复刻记忆里的画面。
这座岛屿,便是当年他和夏星共同生活了一个月的岛屿。
为了躲避他,夏星在这里画了很多的画。
巧合的是,这些画中,有一大半都是小狸花。
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,但这里依旧处处透着夏星所存在过的痕迹。
昨天他接到了司梦的电话,夏星孩子的百日宴举办得很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