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随便点了两个热菜和两个凉拌菜,霞姐就拿起菜单走了。
季倾越喝了一口热茶,皱眉:“这水怎么一股子土味。”
裴修砚听到这句话,也喝了一口,眉头微皱。
他打开茶壶,里面飘着白色的水垢。
“像是水质的问题。”
齐嘉压低声音,问:“大师,老板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?
这里没有宾馆,是说我们不能在这过夜吗?”
萧辞忧说:“这是镇子,又不是私人度假村,你就算睡大街上,她还能让人把你抬出去吗?”
“那……”
裴修砚说:“没宾馆,就是说,这里不会有外人来。”
齐嘉不解:“就算这镇子小,少有人来,但总会有领导来视察吧?总有外嫁的人回来吧?总有外地的亲戚过来吧?
那也不可能家家户户都住得下,就算真住得下,那领导来了也住家里吗?也真奇怪。”
裴修砚强调道:“宾馆这种场所和饭馆一样,是赚钱的工具,有利可图,自然有人张罗。
今天就算我们不来这里吃饭,镇上或许也会有人隔三差五来饭馆吃顿饭,哪怕挣几十块钱也是挣。
没人张罗,那就说明没有钱赚,换句话说,这里就没有外人会来。
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他们知道没人会来住,所以才不会有人张罗开个宾馆。”
齐嘉张了张嘴,说:“那这里……就更奇怪了。
那个大哥一听说我们要投资这里,话都不说就走了。
这个老板也是,明摆着告诉我们这里不会有外人来,那不就是拐着弯劝我们别选这里投资,让我们早点走?这世上还真有嫌钱多的地方啊?”
季倾越倒是想起昨晚他们赶过来的场景,忍不住道:
“昨天大师急吼吼的往这边来,说这边出事了,可咱们转了一圈,没看到这里有什么事啊。
家家户户都挺安居乐业的,该劳作的劳作,该开店的开店,该上学的上学,挺正常啊。”
裴修砚补充道:“除了镇子入口处成堆的鬼魂和这浓的化不开的邪气。”
萧辞忧撑着下巴,透过窗户打量外面。
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磨磨蹭蹭的走,一条裤腿还没放下来,手里拿着一个烧饼,边走边啃。
另一个短发小女孩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拽她:“要迟到了!你咋还吃呢?你想罚站啊!”
双马尾嘴里塞着没嚼碎的烧饼,鼓鼓囊囊道:“我跑不动。”
短发姐一脸小大人的无奈表情:“你少吃点不就行了?你跑不跑?不跑我就不等你了,我可不想罚站!”
双马尾慢吞吞的嚼着烧饼:“不跑。”
短发姐也没犹豫,松开她后,一溜烟跑远了。
萧辞忧对季倾越说:“饼干还有吗?”
季倾越从兜里摸出半袋没吃完的饼干递过去:“干嘛?”
萧辞忧说:“你们先吃,我去去就回。”
季倾越看着她出门直奔双马尾而去,无奈看向裴修砚:
“她这样真的不会被当成人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