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阴鸷地吓人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她颈间的衣襟,将那枚梨花胎记彻底暴露在视线中,目光锐利如刀,仔细审视着。
这一看,他瞳孔骤然一缩。
眼前这枚胎记,花瓣小巧精致,形状像极了一朵梨花,太过规整,太过刻意。
而他年少时记忆里的那枚胎记,明明要更大一些,轮廓也更浅更淡,绝非这般如同画上去一般清晰。
根本不是同一个!
“呃……知晦……我喘不上气……”
沈梨棠脸色涨得通红,双手拼命抓着他的手腕,双脚蹬地,痛苦地挣扎着,眼球凸起,几乎要窒息。
在她濒临窒息的前一刻,谢知晦才猛地松开手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沈梨棠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脖颈上留下一圈狰狞的红痕,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谢知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现在,告诉我。”
“你脖颈后的胎记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最好如实说来,但凡有一句假话,我现在就让你没命走出这间密室。”
沈梨棠僵在原地,他知道她在说谎了?
不可能!
她精心编织了这么多年的谎言,顶着救命恩人的身份留在他身边,夺走了陆蕖华的一切,眼看就要彻底坐稳位置,怎么会在这一刻被发现?
一定是谢知晦听到了什么传言。才会怀疑到她身上。
没有证据就不做数的。
更何况,这枚胎记她养了整整五年,每一次形状,每一处深浅都模仿得丝毫不差,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这是天生的,他怎么可能看穿?
“我没有,我没有骗你!”
她猛地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又癫狂,拼命摇头否认,“这胎记是我生来就有的,你明明一直都认得的!谢知晦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你跟我说过的,不管我犯过什么错,你都会原谅我,那是你小时候对我的承诺……”
“可那承诺并没有说出口。”谢知晦一拳打在她旁边的柱子上,一字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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