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,带着几分阴鸷的急促。
郑月容的手僵在半空,猛地回头看去
谢知晦一身素白衣袍,大步跨进门槛,面色沉沉地看向屋内三人。
郑月容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惊疑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?
萧周氏也微微蹙眉,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。
谢知晦走到陆蕖华身侧,看到她红肿的脸颊,瞳孔一颤,不由捏紧拳头。
他收回目光,朝着萧周氏和郑月容恭敬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失礼,贸然闯入,还望祖母,岳母见谅。”
“不知蕖华犯了何错,岳母竟亲自动手责打她?”
郑月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般护着态度可不像是和离。
这个死丫头该不会是骗她们,试探侯府态度的吧?
她压下心头的疑惑,不动声色地看向萧周氏,询问她的想法。
萧周氏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转了转,很快便有了成算。
她轻叹一声,面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,“小公爷,今日惩戒蕖华,实在是因为她越发不懂规矩了。”
她看了陆蕖华一眼,目光里带着威压。
“嫁出去的姑娘,哪有受了些委屈,便一声不吭地搬出府去,连娘家也瞒着。”
“事后回来,还跟长辈顶撞,我这才让月容教训她两句,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郑月容闻言,立刻会意,脸上的厉色也换成了心疼。
她伸手去扶陆蕖华,触碰到胳膊的瞬间,指甲就掐进她的肉里。
陆蕖华疼得皱眉。
她清楚这是在警告她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郑月容看出萧周氏并不想放弃国公府这条线,只能顺着她的意,继续装得贤良。
“贤婿,你也知道,蕖华虽不是我亲生,却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,我把她当做亲女一般看待。”
“她走错了路,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急呢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,“我实不能看着糊涂,闹出和离这样的祸事来!”
说罢,郑月容就拉着陆蕖华的手,强行往谢知晦手里塞。
“自从你们成婚,就一直情深和睦,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,怎么就闹到和离这步了呢?”
谢知晦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