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这个时候,萧恒湛都会有事没事来她这里转上一圈。
可自从侯府回来那日露了一面,之后就没再出现过。
是出什么事了?
陆蕖华摇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她低头翻了一页书。
翻过去,又翻回来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索性合上不再看。
陆蕖华指尖敲了敲桌子,许久,唤浮春进来,低声吩咐:“去把鸦青叫来。”
不多时,鸦青便乐呵呵地跑了进来,拱手道:“姑娘唤属下?”
陆蕖华摆弄着手中的茶盏,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看这几日静园的守卫好像换了一批,我想问问是什么缘故。”
鸦青想了想,认真答道:“前几日玄影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,将军便吩咐换了班次,又加了一倍的人手。”
“您放心,安排在您身边的都是咱们黑甲卫里最精锐的,不会惊扰到您。”
陆蕖华点点头,又来了一句:“你来前看到园子里的花开得怎么样?”
鸦青不解地挠挠头,迟疑地说:“看……看起来不错。”
陆蕖华继续问:“军务上可有什么难事?”
鸦青越发疑心,姑娘之前从不会问这些,今日这是怎么了?
虽然心中有疑惑,他还是解答了:“最近前朝余孽没有动向,军中也没什么要紧事,将军都想给我们放假歇几天……”
他说着,就注意到陆蕖华拨弄裙摆的手。
姑娘以往做出这个动作都是有什么话,不便直说。
鸦青恍然大悟,暗暗拍了拍大腿。
他这蠢脑子。
姑娘这是记挂将军呢。
他立刻道:“将军那日从侯府回来,手上受了伤,本想着歇一歇的,但陛下又安排了要事,不得不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