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此令牌,如见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在场每一个人都抬不起头来。
“此事已非单纯家事,我若因私姑息,便是枉法渎职,愧对陛下信任。”
“来人!将萧周氏拿下,暂且看管,待镇远侯丧仪过后,我会将今日种种上奏陛下,请大理寺彻查真相。”
宗族长辈们吓得面如土色。
他们没想到萧恒湛如此决绝,竟要动用官身和国法,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斡旋的范围。
五叔公慌忙摆手:“恒湛,万万不可!家丑不可外扬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……”
其他宗族长辈也跟着劝:“不错,此事传扬出去于你也有危害,还是在从长计议吧。”
“萧周氏,你莫要因玉沢逝世发疯了,平阳长公主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你这根本就是污蔑。”
黑甲卫大喝一声,止住了屋内七嘴八舌的声音。
萧恒湛看着他们一个个变了脸色,改变话头,冷笑一声。
“此等大事,岂是能用家丑二字遮掩的?若不查个水落石出,岂非让皇室蒙尘,让我母亲九泉之下含恨?”
“何况……”他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到萧周氏身上,“这事情已经传扬出去了,在父亲逝世那日,祖母就迫不及待地,在外面构陷我身世不清白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……”萧周氏瞳孔震颤,没想到他在府中,还能知道外面的风向,想要撇清关系。
话还没说完,几个浑身是伤家丁就被甩到萧周氏面前。
她看清那些家丁的面容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这些都是签过死契,按道理来说,是绝不会出卖主人家,可惜他们到底是人,架不住黑甲卫的雷霆手段,早在萧恒湛与他们对峙之时。
黑甲卫就将这些下人悄悄带到柴房折磨了一番。
为首的家丁看了一眼萧周氏,就生无可恋地说:“老夫人,我们将一切都招了,只求一死,莫要再折磨我们了。”
“混账,你们这些被屈打成招的贱种,竟然合起伙来污蔑我。”萧周氏苍白地呵斥着,试图找回自己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