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兄怜你孤苦,纳你为外室,你却贪心不足,将自己的行踪闹到长公主面前,害得她惨死,害得她与二兄离心!”
“你这般歹毒之人,侯府断容不下你们母子,今日我便做主,将你们赶出侯府!”
郑月容疯狂地摇头,声音凄厉而破碎:“不,这一定是假的!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侯爷的事……从来没有!”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郑月容身上时。
陆蕖华已不动声色地走到被唐嬷嬷扶着的萧周氏身边,指尖一翻,一枚银针精准地扎入萧周氏的中庭穴。
萧周氏猛地喘了一声粗气,从唐嬷嬷怀中骤然惊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,入目便是陆蕖华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面孔,瞳孔骤然收缩,本能地向后一缩,厉声道:“你这个贱人!你想干什么!”
脖颈上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不适,却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陆蕖华冷漠地看着她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老夫人,你想要的滴血验亲结果,已经出来了。”
萧周氏怔了一瞬,随即挣脱唐嬷嬷的搀扶,颤抖着走到摆放骨碟的案几前。
她低头看见那根白骨上并未渗入的血迹,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笑:“我就说!平阳那个贱人,放着贺家的婚事不要,偏要嫁给我儿,定是不安好心……”
“老夫人,你误会了。”陆蕖华在一旁冷冷提醒,“这血,可不是阿兄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周氏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唐嬷嬷,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真相。
一股血直冲头顶,她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郑月容脸上:“贱人!枉我相信你这么多年!”
郑月容被这一掌打得跌坐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。
然而这一巴掌,却将她从浑噩中打醒了几分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眼中的恨意如野火般烧了起来,死死盯着萧周氏,声音沙哑怨毒。
“当年……我可从来没想过要闹到长公主面前,我只是想要一点钱财,保我们母子平安地活下去。是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闷响。
一柄短刀已从背后刺穿了郑月容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