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陆寒风,他匆匆赶来,冒险翻窗入府,究竟所为何事?
千头万绪搅在一起,陆蕖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疼得厉害。
正心烦意乱间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丹荔压低的惊呼。
“姑娘,浮春回来了!”
陆蕖华抬眼看去,只见丹荔搀扶着浮春走了进来。
浮春已换下了那身农户的粗布衣裳,脸上蹭掉的伪装也露出了原本的肤色,只是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愤懑。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陆蕖华眉心紧蹙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浮春长长舒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憋屈到了极点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开始讲述今日的遭遇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今日容大夫叫奴婢过去,压根不是看病,分明是演了一场鸿门宴!”
她揉了揉发酸的腿,心有余悸地回忆道:“奴婢刚到济安堂,迎面就撞上了两人。”
“正是那日来咱们这儿,用假病试探您的那两个家伙!”
浮春咬牙切齿,“他们今日彻底换了装束,一身侍卫打扮,眼神跟鹰似的盯着奴婢,那审视的架势,恨不得把奴婢剥层皮下来看看。”
她语速飞快地将今日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容大夫,我记得你母亲身边跟着的是两个丫鬟吧?”其中一人冷声开口,目光在浮春身上上下扫了一个来回,语气里满是质疑,“怎么今日只来了一个?”
浮春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这不是那日心口疼得死去活来的那位爷吗?”
“看着您这红光满面的样子,是已经痊愈了吧?我家大夫还一直惦记着您的病情呢,说您的症状古怪,明明不怎么严重,却一副要死的样子。”
“她回去翻了很久的医书,终于翻到了一种症状,脑有病,您可千万要小心这种症状,时不时都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