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蕖华清澈的眸子一沉,总觉得病人来的太多血,心中浮现些许警惕。
她踏进门槛,眼尖的学徒便走上前,殷勤道:“夫人您来了,这边请,玲儿姑娘已经在雅苑候着了。”
陆蕖华微微颔首,跟着学徒往里走,忽然听见前堂角落里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议论。
她脚步未停,耳朵却悄悄侧了过去。
“自从郑夫人不来后,我这业绩就再也比不上娟儿了,每个月都少银子,连身新裙子都买不起了。”
“郑夫人?是前镇远侯的继室吗?”
“可不就是她,说来也怪,她从前隔三差五就来咱们这儿调养,什么贵点什么,出手大方得很,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来了。”
“我听说她殉情了。”
“殉情?这话你也信,她是犯了错被……”
那小丫头做了个杀头的手势。
“这些高门大户里的水深着呢,之前我的那位客人沈夫人不也是悄无声息的被了结了。”
“说来,她们经常会一起来四问堂呢,也是造化弄人,关系不错,连下场也差不多。”
陆蕖华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猛然一凛,
郑月容和沈梨棠有过往来?
她着学徒拐进雅苑那条僻静的回廊。
直到远离了前堂的嘈杂,才淡漠开口:“方才我听前堂有人说,从前有位郑夫人常来你们这儿调养?”
学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咱们着的药浴效果俱佳,除了京城,还有不少州县里的夫人趋之若鹜,姓郑的夫人也很多,小人不知道夫人想知道的是哪位。”
这里的人都是人精,陆蕖华自然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吐露消息,不动声色的颔首。
“那可真是可惜,我还以为那郑夫人是我认识的。”
陆蕖华略带遗憾的感慨一句,便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