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眸子,“此事还未曾有定论,姑娘慎言。”
沈梨棠察觉到他眼中的威压,心中闪过一丝惧意,没想到陆蕖华在他们心中竟有如此分量。
不过是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,居然会让他这般警惕。
她不甘心地说:“我只想争取我自己该得到的,难道这也不对吗?”
江予舟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,“前提是这东西真的属于你。”
沈梨棠脸色瞬间难看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不是江家女儿?
不……不可能。
他一定是在炸。
若是真有十足的证据,就不会再看到他身上的胎记时,眼中闪过错愕。
沈梨棠抬手摸了一下后脖颈的胎记,语气坚定,“是不是的请江夫人一认便知。”
言尽至此,江予舟也不想再浪费唇舌,“那你随我来吧。”
沈梨棠跟在他身后踏入厅中,方才在门外那副怯弱无助的姿态收敛了几分,脊背微微挺直。
然而,当她抬起眼的刹那,满堂宾客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,齐刷刷地扎在她脸上。
原本推杯换盏的声响戛然而止。
短暂的死寂后,人群中陡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谢国公府大房的寡嫂吗?”
“沈梨棠……她不是死了吗!”
“前不久还与谢昀一同下地葬,怎会在此处出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