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啥证据?”
“这要是都不算证据,那啥才算?我见鬼了?我是千里眼,顺风耳,我站在地里面就能知道沟里面有啥动静?我失心疯了?
这要是还不能算,我敢赌咒,你敢吗?刚刚那话是你的原话,我要是变了一个字,让我不得好死,我要是冤枉了你,让我不得好死。
你敢吗?你敢同住这么多人赌咒吗?那些话要是你说的,你也不得好死, 你爹,你娘,你弟弟,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好死!”
“江枝!”江勤德吼了她一声:“年纪小小的咋能这么恶毒?”
“我有你们很恶毒吗?我有江洪芳恶毒吗?我不像她,年纪小小的就有害人之心。她这么歹毒的东西,跟谁学的呀?还不是跟你们有样学样,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咋有脸来说别人呢?”
江枝这个性格本身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,嘴皮子利索的很。
到了这会儿完完全全可以说是死里逃生。
再一想到她嫂子因为她差点连命都丢了,心中的恨意滋生,恨不得跟对方同归于尽,咋可能打怵!
“江枝,你个碎怂不要张口就在那里乱咬!”江勤德似乎企图用声音压制对方。
江枝看着他冷笑:“有本事你赌咒啊,你赌咒啊,让你们家女子赌咒啊……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怕啥呀?该不会她干的那事儿你们两口子都知道吧?该不会她那样干是你们两口子教的吧?
你们两口子啥事情干不出来?亲闺女都还有一口气都能硬生生的给捂死,更何况是别人!”
“江枝,你个碎卖 批的长嘴了是吧,你在这里红口白牙的嚼啥蛆呢?你咋说的出来的?你是看见了还是咋的?”
“我看见了,我当然看见了,我就站在跟前看见的。江兰芳跑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那儿蹬呢,二爷要给把脉你不让到跟前去,死死的搂在怀里,一会人都没气了。不是你给捂死的是咋死的?都说虎毒不食子,你们一家子都是牲口,都是畜生,啥事情干不出?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的装好装委屈,装给谁看呢?”
……
江枝年龄虽小,但是发起疯来那个嘴皮子利索的不行。
说是骂人不揭短,但是这种时候死里逃生之后谁还顾及这顾及那。
什么名声不名声,她根本都不在意了。
江永安看了看她,最终没有开口阻止。闹吧闹吧,这种事情如果都不闹的话,他们就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