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里躺的实在是太久了,再加上一开始一段时间不让动,大小便都不能下地,都是江永安在伺候。
叶穗也吃不下去东西,老是吐,老是吐。
整个人虚的不行。
从公社到队上这么点路,歇了好几回才走到地方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早先的时候老喜欢骂了大的骂小的的两口子悄咪咪的。
老远看着烟囱里在冒烟,门却是关上的。
江永安他们的门倒是开着的,但屋里也是静悄悄的。
活下来的三只小鸡已经逐渐开始脱去绒毛,据说是长尾巴的就是母鸡,秃尾巴的就是公鸡。
活下来的三只,两只尾巴都挺长的,但是毛还没有完全换完,也不好说。
木盆已经关不住玉珠,但在家里干活的时候,这天气热了起来又不得不把她放里面。
老是往外翻。
江江看着她不安分的往外爬就叹气,蹲在边上稚声稚气的批评她:“你咋一点也不乖呢?一点也不省心。”他又抱不动,只能在那里喊:“姨,珠珠又翻了!”
话音刚落,盆里面的小家伙真的就翻了出去,屁股朝天脸贴地,哇的一声就哭出来。
江枝丢了手里的火剪到跟前把人给抱起来:“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养娃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真的是越大越淘神。
她哥哥和嫂子都不在家,也不知道在城里到底啥情况了。
但是不管在不在家,这日子都得继续过下去。
该上工的上工,该养娃儿的养娃。
加工之后她做饭,她姐挑完水之后就去了自留地里。
这会天气一下子暖和起来,啥东西都疯狂的往上窜。
田地里的油菜一割,麦子眼看着也要黄了,割麦子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。
自留地里面也得忙起来,边边角角的该扯的草要勤快的扯,不然的话菜苗都长不起来了,草芽子窜的厉害的很。
刚刚把玉珠抱起来就听见江江在喊:“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