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华笑的不行:“得一二十天呢,不吃东西,那不得饿死了。起来吃的少,而且总要拉屎啥的,不可能完全不起来。”只不过抱窝的鸡,一天就起来一回两回,就在附近解决了就赶紧又回窝了。
就跟人生娃了一样,被绊住了,有牵挂了,走远了都不可能放心。
别看鸡那个脑壳子小小的,天生的该有的母性正常情况下大多数都还是有的。
这一开春,年年都是这么忙。
江永安的信五月初才寄回来。
他总是这样,喜欢攒东西,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攒好了一起寄回来。
那信也跟写日记似的,零零碎碎的,啥都有。大概是想起来想说什么了就写下来。
不得不说,部队里虽然说也艰苦的很,但是在写信这个事情上那还是挺方便的,至少是比叶穗他们在家里要方便的多。
寄了包裹,还带着一封盖了红戳的平信。
之前都是汇款和票,这次隔的时间有些长,除了汇款竟然还有个包裹。
不只是因为叶穗寄了包裹提醒了江永安。
而是他到部队里时间长了,慢慢摸索出来了。
很多东西他那里能买得到,但是家里面根本就买不到,或者说很难买。
拿上钱,很多时候都花不出去。
所以他除了攒钱攒票,零零散散的又开始攒东西,一直到天气稍微暖和一点了才弄了个包裹寄回来。
东西不算多,但基本上他能想到的,不违法规定的他能买到的都有。
一块硫磺皂,两双线手套,两架粗棉线,还有一大块细帆布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江枝好奇的看着两个小纸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