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就是因为他老丈人的罪名,他不敢,他怕往这边来叫人家看见了把他也抓过去。
后来是因为他爹娘,就觉得他媳妇这个气性也太大了,心根本就没在他身上,也没在这个家身上,说是要晾一晾。
娃都怀到肚子里,就不信能翻了天,就不信还能找到下家,不够人耻笑的。
他琢磨着说的也是有道理,不能惯这种毛病,得让江梅芳知道,结了婚就是杨家的人了,得分清楚哪才是家。
所以他才这么久都没有动静。
但是这话他敢说吗?根本就不敢,屁都不敢放。
他又不是个瓜怂,不知道轻重。
“我知道,是江永信去喊你的,他说的话不算,他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,你要跟他来往,你就到他们家门上,少往我们这边院子里来,现在就给我滚!抓紧滚!”
“姨父!”杨有民喊了江勤海一声:“梅芳还在生娃,生的是跟我的娃,我咋能走呢?你就是撵我也不可能走的。三哥,你要是看我不顺眼 干脆把我打死吧。
谁家过日子都有谁的难处,我承认我打的梅芳是我不对,你打我骂我都认了,梅芳生我的气我认了,但我不走!”
“你别在这里给我当赖皮狗!”
杨有民蜷缩在那个地方,动都不动一下
江永兴觉得他可比邓华平难缠多了。
邓华平可没有他这么脸厚。
当然了,江梅芳也不可能跟江桂英比。
她根本就压不住自己的男人,会不会受欺负?能不能把日子过好?全靠这个男人有没有良心。
但是良心这个东西,江永兴觉得真的不多。
他们自己家里就有白眼狼,更别说别人家里了。
话说另一边,江永信回去就没下地,等到地里面的人下工回来,刘慧芹背着娃一到院子里就看见他着个脸坐在门口,腮帮子上面青了一大坨,都肿了。
“你这是咋弄的?”
江永信今天没去地里干活,说要回去看江勤海,刘慧芹是知道的。
她心里不高兴,但是嘴上没说
是自己的男人不假,但也是人家的娃,人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,老江家的种。
因为之前那个事情,她生气,她哭闹,江永信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那边来往了,但不来往并不代表真的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