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从腰间摘下那枚银白色的飞鹰令,举在手中。
月光下令牌泛着冷光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飞鹰卫奉命缉拿要犯,村子里有人谋财害命、私养邪物,阻拦者以同罪论处。”
村长愣了一下,随即扯着嗓子喊:
“别听他胡说!哪有这么年轻的飞鹰卫?
一定是假的!假的!”
村民没人认识令牌上的字,一个个将信将疑。
村长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,朝人群里一扬:
“打死他们!这里还有银子!打死他们全是你们的!”
那几个银子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村民目光落在那几块银子上,眼神里的迟疑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狠意。
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柴刀,有人往前迈了半步。
林夜没有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。
他指尖多出一枚铜钱,弹指甩手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铜钱夹杂着金色罡气破空而出,带着一声短促的尖啸,正中村长的咽喉。
铜钱从后颈穿出,钉在身后的土墙上,最后直接碎裂。
等村长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手里的银子滚落出去,沾了泥土。
院子里瞬间死寂。
月光下,村民们的动作僵在半空中。
手里的柴刀、锄头、扁担悬在那里,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林夜收起手,声音平淡:“煽动围攻朝廷命官,找死。”
这一击比任何话都好使。
前头那几个攥着柴刀的村民腿一软,手里的家伙哐当掉在地上,连忙往后退。
人群像潮水一样散开,中间空出一大片,只剩下村长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月光下。
杨黑子混在人群中,缩着脖子正要往后排溜。
林夜抬手又是一枚,铜钱擦过人群的缝隙,精准地钉在他的小腿上。
杨黑子惨叫一声,抱着腿倒在地上,周围的人哗啦一下退得更远了。
紧接着又是几声铜钱破空声,每一声都伴随着一个人倒地抱着腿哀嚎。
连那个中年妇人也没逃过。
几息之间,参与金饼买卖的人全被射倒在地,一个也没漏掉。
林夜踢了一脚瘫在地上的大山:
“说,你们干了什么。当着你村里人的面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
大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裤裆早就湿透了。
被踢了一脚后哆嗦着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。
将自己如何养瓶煞、如何用活人喂蜈蚣、如何卖金饼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院子里起初安静如坟,等他说完,人群里忽然爆发出骂声。
一些人骂他们丧心病狂,还有一些人骂的却不是他们作恶,
而是他们居然瞒着村里人自己发财。
一个老太婆气得直跺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