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身份、地位、名利、资源…… ”
“哪一样不是协会给的?”
“你对付协会,就是对付我们!”
冷流霜怒声反驳,眼眶泛红,“协会本就是我父亲的!”
“我夺回来,天经地义!”
“你们当年也不信段天和,甚至集体去质问他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要跟他沆瀣一气?”
“你们这样做,对得起我父亲吗?”
林伯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十分刻薄:“你说段会长诬陷你父亲,证据呢?”
“没有证据,我们凭什么信你?”
“可当年段会长拿出来的证据,桩桩件件都确凿详实,无可辩驳!”
“不然我们怎么会相信他。”
““你父亲根本就没受冤屈,他的死,是罪有应得!”
“你胡说!”
冷流霜气得心口发疼,声音都变了调,“如果段天和没暗算我父亲,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我们全家?”
林伯满脸不屑,嗤之以鼻:“什么追杀,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!”
“你怎么证明追杀你的人是段会长派的?”
“说不定,这都是你编的瞎话,就为了博取我们同情!”
……
“就是!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们?”
众人纷纷附和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冷流霜用力咬着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心底的恨意翻涌,可一双杏眼却愈发清明。
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群人,一字一句道:“其实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我父亲就是被段天和背刺害死的,我全家被追杀也是真的!”
“但是段天和给了你们足够多的好处,不仅堵住了你们的嘴,更堵住了你们的良心!”
“所以你们默认他的罪行,甚至跟他同流合污,帮他来骗我!”
“是我错了,我错在低估了人性,还以为你们跟当年一样,是向着我父亲,有良知的人。”
“原来你们早就变质了了,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,连昔日对你们有恩的老上级的女儿都能下手。”
“你们和段天和一样,卑鄙阴险,狡诈无耻!”
这番话就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众人脸上。
他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