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拿纸来!”
方文剑左手僵硬的停在半空,上面满是水渍,抓狂道:“我的手沾到杨建的尿了,这个混蛋!”
刚才杨建失禁,尿液渗出裤子,在座位上聚成一滩。
方文剑本来是知道的。
因为卫星辰提醒过她。
但是由于刚才过度紧张,他一时间忘了。
结果放下的左手直接按到了尿渍里面。
“我找找。”
陆婷婷自然不会像对杨建一样对方文剑,连忙在车厢里翻来翻去。
“我的真皮沙发套啊……”
周明业则是又狠狠一拍方向盘,发出哀嚎:“我昨天刚换上,全新的,价值十几万哪,该死的杨建,我要扒了他的皮!”
“没有纸巾,我也没带。”
陆婷婷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,问道,“明业,你有没有?”
周明业摇头:“有我早拿出来了。”
“不行用衣服擦吧。”
卫星辰不动声色的建议道。
方文剑忍不住怒道:“你怎么不用衣服擦?”
“我手上又没有尿,你不愿意擦,那就一直挺着等风干吧。”
卫星辰耸耸肩膀。
“你……”
方文剑气的七窍生烟,没奈何,只得把手在裤子上蹭了几下。
他身为方家二代,穿的都是奢侈品,裤子价值好几千元。
现在好嘛,成尿布了。
心里窝火之极。
“冷云疏,你可真会出馊主意!你知不知道,全是因为你……”
陆婷婷怒道。
要不是卫星辰刚才突然拿出吊坠里的内胆,杨建绝不会中招。
更不会突然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害得他们三人跟着遭了半天的殃。
而卫星辰这个始作俑者,却因为距离杨建最远,又有他们当成肉盾保护,反而受害最小。
真是太憋屈,太气人了!
陆婷婷还不知道,卫星辰不是受害最小,而且根本没有受害。
并且还暗中用武道手段,把杨建释放的浓烈的有害气体全部驱赶到他们三个人身边。
他们吸收的每一分味道,都有卫星辰的推波助澜。
周明业脸色一变,急忙打断她:“住口,婷婷,这事不怪云疏,你别迁怒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