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政司把奏本送到了内阁。
申时行从中翻出几份请立皇长子为储君的奏本,扫了一眼,落款多是朝中老臣,讲的是规矩,说的是社稷。
他理出来,摞到一边。
然后拿起下面几份,落款是郑家及其姻亲故旧,措辞绕着圈儿说某皇子聪慧仁厚,堪当大任,简直不能用“暗示”两个字来形容,明晃晃的算计。
申时行递给张学颜,“你来看看。”
张学颜接过不过就是扫了一眼,神色已经板了起来,“荒唐,从来祖宗规矩,无嫡立长,他们竟有胆子写这些?”
其余几个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皇帝身子时好时坏,立储这件事虽没有明说,但所有大臣都放在了心上。
“只是,陛下不喜大殿下,这些年来,大殿下常居景阳宫,这两年才开始请先生教导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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