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被田泽击败,所以张仁逸一直记恨着田泽,现在听到田泽的话,他冷哼道:“青玄再不认输,必定会被大哥击杀!”
“张仁逸,你就这么肯定青玄会落败?”
听到张仁逸的话,田泽微微一怔,旋即道:“如果我说落败的是血舞天呢?”
“这不可能!我大哥怎么可能会落败!”张仁逸大叫道。
“呵呵,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如何。”田泽笑道。
“打赌就打赌,我还能怕了你不成。”张仁逸冷声道:“赌什么?”
“很简单,就……”
眉头微皱,田泽想了想,而后道:“赌命吧。”
哗啦!
田泽话音落下,四周的武者皆是把目光从擂台上移向田泽,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随着时间的进行,擂台上的青玄已经展现出了颓势。
为何田泽还会赌青玄获胜?
难道青玄在扮猪吃虎?
“你!”张仁逸显然被田泽的气势给吓到了,稍稍后退两步,阴冷道。
“怎么,怕了?”田泽耸耸肩,旋即话锋一转,道:“不敢赌的话趁早滚蛋,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。”
“是啊,不敢赌的话趁早滚回南离国,朔方城不欢迎你。”
“还南离国的绝世天才呢,连个赌约都不敢接,也不害臊。”
“滚回南离国,我们大晟国不欢迎你!”
四周武者嘲讽的话语,令得张仁逸脸色阴沉不定。
虽说他对血舞天非常有自信,但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,他还是有些畏惧。
万一血舞天败了怎么办?
“呵呵,不就是赌命吗,我和你赌怎么样?”
突然,一道淡笑声自远处响起。
随后只见一个手拿折扇的年轻武者,自广场的入口处缓缓走来。
没多时,年轻武者来到田泽身前站定。
上下打量了一下田泽,年轻武者扇动手中折扇,笑道:“你就是田泽?丹战学府圣院的核心弟子?”
年轻武者打量自己的时候,田泽也在打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