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眸微阖,眸底藏着几分狡诈。
“头疼……”
“头疼就去找大夫,你当我是药吗!”楚昭作势要将人推开。
那双刚刚放松一点的臂膀又骤然收紧,勒得她险些岔气,下一刻,她竟是双脚离地直接被抱了起来。
旋转间,她被带着朝前倒去。
男人倒在了软榻上,而她稳稳压在他身上,后脑勺被他扣住,唇瓣不轻不重的撞在他脖颈处。
楚昭眸底酝着惊怒,她是馋这竖子的血气,但可没那等兴致陪他唱什么鸳鸯戏。
“你找死!”她脾气上来了,对准他的脖颈就是一口咬下去。
皮肉被咬破,香甜的血气灌入口腔。
男人发出一声闷哼,楚昭眼底浮出诡艳的红,就是这个味道,她贪婪的吮吸他的血,只觉魂伤带来的灼痛燥意都被缓解。
这感觉过于舒服,让她整个鬼都轻飘飘的,舒坦的有些神游天外了。
等魂伤被缓解了大半之后,她才终于回过神,却听到了身下男人压抑在胸膛内的沉闷笑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抬头,怀疑这人是真的头疾发作脑子癫了。
燕扶危看着她唇畔染血的模样,想到了之前他无意识梦游去找她那夜,她似乎……很想喝他的血。
上一次他与她缠绵时,她同样喜欢在他身上乱咬。
像是个榨人精气的妖物。
“喜欢我的血?”他揩了揩她染血的唇,那张骄矜俊美的脸上,笑起来时竟透着股似妖似魅的蛊惑:“只喝这一点,够吗?”
楚昭瞳孔地震,猛地捏住他下巴,额头贴了上去。
突然的靠近,她的气息扑面而来,燕扶危眼神死死攫着她,却又不受控下挪到她艳红的唇上。
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。
“你也没被鬼上身啊。”楚昭抬起头。
刚刚她是真以为这‘竖子’被什么艳鬼上神了,居然比她还像个鬼!
不是鬼上身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燕扶危目不转睛看着她:“嗯。”
嗯?
楚昭美目里显出几分错愕。
就这么承认了?
“我身患头疾,日日难眠,也请过良医看诊,都不得缓解。”
燕扶危不疾不徐说着,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,眼神却一瞬不瞬看着她:“但只要与王妃你待在一起,这头疾便能不药而愈。”
楚昭豁然开朗。
所以当初这厮梦游来找她,真是找药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