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哼了哼:“她那手段说白了就是幻术,骗人骗己,让患者乃至旁人觉得病愈了罢了。”
燕扶危垂眸看她:“你瞧出门道了?”
“她那门道藏得还挺深得,估计得剖开了看。”楚昭轻哼:“不过她的面相有点奇怪,她的身世你派人查过了没?”
“查过,但只查到流言中的那些,却无任何人证,与旁的佐证,也不知镇南王府是怎么信得她是所谓的真千金。”
“你也怀疑她是假的?”楚昭偏头,正逢燕扶危低头,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。
呼吸撞在一起,四目相对间,有种怪异的酥麻感窜过。
楚昭明明心无波澜,可她的魂魄却不受控的对他的气息产生反应,她顿时没好气的瞪了过去。
燕扶危唇角轻不可见的翘起了几分。
这些天京中关于他和南知书的传言纷纷,今日后,都会不攻自破。
他没有同楚昭解释,楚昭也没有问。
两个有脑子的人,都不会被这些所迷惑,不过,燕扶危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,有时候,他情愿她能别那么理智。
不问,是因为知道不可能,也是因为……她压根不在乎?
“不止咱们不信,镇南王府里也不是全都被她骗了。”燕扶危轻声道。
楚昭眸光微动:“镇南王世子?”
燕扶危颔首。
镇南王让世子送南知书入京,想要将她的名字放入宗蝶中,按理说两人同时启程,应该一起到的才对。
可镇南王世子却耽搁在半路上,显然是故意拖慢行程。
而这南知书竟也沉不住气,自己早早的跑入了京,至于她这么迫切的原因……
“那南知书说她两次被你所救。”楚昭眸光微动,似笑非笑道:“一次三年前,一次十年前,你当真毫无记忆?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是不记得三年前,还是不记得十年前的?”
这话就是个陷阱了。
十年前,燕扶危还没重生到孙子身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