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眼盯着他,他也不回避,莫名其妙冲她笑了起来。
这等臭气缭绕间,也不知他是怎么笑出来的,还笑的那般好看。
楚昭翻了个白眼,自己捂住锦帕,将他的手打开,掀开帘子朝外看了眼。
这一眼瞧过去,楚昭都顾不得臭了,眼睛一亮,幸灾乐祸的“哈”了一声。
燕泽已经顶不住那味儿,钻了回来,追问道:“嫂嫂,那燕瑜的魂魄真被吸到这里了吗?这不对吧?”
“哪里不对了?污秽之物,不待在这粪场,待在哪里?”楚昭睨他一眼:“你不是狗嘛?怎还嫌弃上了?那一片对你来说不该是绝顶美味?”
燕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他幽怨的看向燕扶危:你管不管?!
燕扶危直接无视,咳了声:“还是先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楚昭也把帘子放下了,让旗云把车驾远一些。
又往上风处走了几里地,那股子臭味可算是散去了,燕扶危在车内焚了一炉香,香气淡雅,让人闻着都心情舒泰。
楚昭这会儿的心情也着实不错,见燕泽抓耳挠腮的想知道情况,她也没吊胃口,语气轻快的解惑起来:
“那粪场下有一个勾魂阵,被污秽之物掩盖着,极难发现。”
“若非这次那燕瑜的魂儿被吸了过来,勾魂阵被触发,只怕平日里就算我经过这儿也不会发现。”
她说着,忍不住笑出声:“部下这大阵的还真是个人才,粪场这种地方,所有人避之不及,轻易不过过来。”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燕扶危和燕泽:“瞧那勾魂阵,应该是刻意为燕家人布置的,啧啧,一国皇室死了之后魂魄不入地府,全被打碎为齑粉,进了这勾魂阵,多大仇多大恨呐~”
“倒难怪你燕家子孙一代不如一代,从祖宗那辈儿开始就被腌入味了~”
玄昭王这会儿是神清气爽,有什么比看死对头一家子遭罪更快活的呢?
燕泽一身狗毛都快炸成蒲公英了,一边骂一边狂吠:“天杀的畜生!到底是谁要害我燕家!!混账!无耻!!岂有此理汪汪汪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