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看过后,嗤了声:“还真是一个‘秦’,只不过这渠县秦家乃是旁支。那渠县秦五郎伤天害理的事可没少做。”
她看向燕扶危和李怀恩:“牛家人并未撒谎,明面上大理寺那边的流程要走,但派去渠县的人手要再快再多一些。”
“那秦五郎可不止抢了牛小妹一个良家女,他都快成渠县土皇帝了,渠县女子莫说待嫁的,便是嫁为人妇的,只要被他看上,就会被抢了去。”
李怀恩和燕扶危都沉了脸色。
李怀恩不敢耽误,“我这就去大理寺。”
燕扶危紧皱眉:“京城到渠县距离甚远,如今水路还未完全化冻,快马加鞭一路不停,最快也要三日。”
楚昭嗯了声,“我一会儿敕令下面派几个阴差过去盯着,但阴差也不能擅管阳间事,但可以让那秦五郎消停几日不能再作恶。”
说到这里,楚昭难免有些不爽。
成为双殿阎君后,有些规矩便得守了。
不过嘛,在玄昭王这里,有些‘规矩’就是拿来打破的。
阴差不能擅动凡人,但没说恶鬼不行啊。
那秦五郎在当地为非作歹,害死了那么多人,总有一些人死后成了冤魂的吧。
阴司某些时候也是有‘人情味的’,就譬如,冤魂索命那不叫害人,那叫讨回公道。
只不过,生死簿上那秦五郎的气数未尽,故而虽有冤魂索命,他一时半刻大概是死不了的。
但没关系,玄昭王会让他生不如死。
你气数未尽,那就多活些时日,但活着可不代表会比死了更舒坦……
楚昭敕令安排了下去,她和燕扶危也没再逗留。
如今裴殊还下落不明,他是梼杌转生,除他之外,还有一只饕餮转生至今不曾露面。
而后宫中一直有一股与裴殊极为相似的不祥之气,那十八皇子燕墨提到的秦嫔,或许就是个突破口。
两人坐上马车,并未回幽王府,而是往城外去。
“去城外做什么?”楚昭问道。
燕扶危回道:“之前我麾下有一员小将叫秦武极,那小子正是秦准之的儿子,秦嫔是他的姑姑。”
楚昭点头,元日大宴那天燕扶危本是要叫秦武极去问话的,但元日大宴那天出了不少事,之后沈长歌又自焚,楚昭与他下了阴司,便一直没顾上此子。
两人昨夜才回来,今儿又来了李府,这个年过得,当真是没歇一口气。
“过年军中也会轮休,秦武极那小子过年一直在家待着,我也让人盯着秦府,那小子今儿与几个京中纨绔跑城外踏雪寻梅,咱们正好去凑凑热闹。”
楚昭斜睨:“只是凑热闹?”
她怎么觉得,燕扶危这老东西是憋着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