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极愣了下,老实答道:“小姑姑是祖父祖母的老来女,自幼格外受宠,她性子极好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“当年她是被迫入宫的,入宫后其实也并不受宠,至于现在……”
秦武极也说不明白,小姑姑和他的岁数没差多少,幼时关系不错。
秦武极他爹对这妹妹更是捧在手心的宠,与其说是养妹妹,不如说是养闺女。
当初宣帝非要将秦丽质纳入后宫,秦家人是用尽办法阻止,但都没辙,谁让宣帝是皇帝呢!
“殿下,可是我小姑姑在宫中出了什么事?”秦武极心下紧张。
燕扶危看了眼这愣头青,“前段时间,你小姑姑曾让你母亲入宫过一趟,你回去问问你母亲,秦嫔可有异常。”
“另则,将此物私下交给你父亲。”
燕扶危递过去的是一本图册。
楚昭知晓那图册是什么,正是刘清羽画的那些改良农具。
楚昭略一勾唇,直接将此物交给工部尚书,倒是省了许多麻烦。
只要秦武极他爹秦准之不是个脓包瞎子,就能判断出这些改良农具造出来后,对民生会有多大的帮助!
秦武极接下图册,心事重重的告退离开了。
他坐上了自家马车前,旗云走过来,唯恐他今儿还没被扎心够似的,低声与他道:“赵家女眷如今都活的好好的,当年是殿下出手,将赵月淮送去的教坊司,她原本只需忍耐上两月,就能获救,是她自己投靠了乌涯。”
“你就是她献给乌涯的投名状。”
“哦,对了。当初赵家人在狱中宁死也不肯屈打成招,最后签字画押,让赵家举族被定罪的是赵月淮。”
秦武极身体摇晃了一下,脸色煞白。
旗云拍了拍他的肩,同情道:“如今看清眼前人,也不算晚。”
秦武极深吸一口气,道了句谢。
他心里只余下庆幸,幸好今日殿下和王妃来了,否则……他秦家真要被他连累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