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端端的回自己的娘家,却被牵累就这么死了,母亲她本该寿终正寝才对啊……”
云湘伺立在旁边,跟着抹眼泪,嘴上劝慰着。
楚南音和郭芙蕖姗姗来迟,云湘瞧见后,眼里的幸灾乐祸掩都掩不住。
不等郭芙蕖开口,楚韵就激动的站起来,开口便是质问:“表嫂,你们好狠的心啊,为何不等到我来为母亲扶灵!竟就那么随便将她给葬了?!”
“你们莫不是做贼心虚!”
一来就是一口大帽子扣下来,郭芙蕖可不惯着她,冷笑道:“等你来?报丧的消息传到表妹手里至今都已过两月。”
“也不知表妹与表妹夫在操持什么国家大事,连个回信儿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“咱们国公府能怎么办,难不成一直摆着老太太的尸骨等着?”
“表妹你也知道国公府只是老太太的娘家啊,定北侯府你那大哥不管自己亲娘的死活,咱们这做娘家的帮忙操持丧事,倒操持出个问题了?”
“唉,也难怪今日我总梦到姑母,她夜夜骂你不孝顺呢。”
楚韵脸色变幻不定,“你休要狡辩,母亲她好端端一个人,死在你们府中,你们必须给一个交代!还有我那苦命的女儿!她至今都不省人事,现在满京城都知道这事,你们要她以后如何嫁入!”
“谁愿娶个身体有疾的女子!”
楚南音笑道:“原来姑姑还记得自己的女儿啊,我还当是忘了呢。”
楚韵一开始没认出楚南音来,只觉得眼熟,却没细看。
这会儿定睛一瞧认出来了,楚韵脸色又是一变:“是你?!你怎会在这里?”还与郭芙蕖如此亲昵!
楚南音微笑:“没办法,祖母身故,儿女皆在,却无人送终,只能我这个断了亲的孙女帮忙操持。”
“好在表舅母大度宽容,多番帮衬,否则,我一个断了情的外嫁孙女,如何担得起这大事。”
楚韵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楚南音句句不带脏字,但骂的可脏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