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傻大个的功夫真下作,专脱人裤衩子,难道有特殊的癖好?”癞何不以为然,却一招让夜不收众人都闭上了嘴。
难以想象这么小个子的拖粪工,居然一招就打翻了两倍他体型的蒙古摔跤手,刚才发生的太快,以至于许多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办到的?
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,总旗刘义上前,掐着图库的人中试图将其唤醒,随行的军医也拿来了药箱进行急救。
“张大人,恭喜你挖到宝了。”姜森被惊艳到了,就这水平,不管是自己的私卫还是普通夜不收的弟兄,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会是他的对手。
好在战场不是角斗场,可以围攻,能远射,不考虑成本还能用炮轰,难杀不代表杀不死。
“宝又如何?跟着我,还不是只能拖粪。好死不死,人家就爱跟着我干活,你说有没有意思?”张闲得了便宜卖乖道。
“古往今来,凡成大事者,或愚钝,或奸诈,或穷凶极恶,但无一例外,都是驭人之术翘楚者。强若西楚霸王,最后还不是被狡猾的刘邦所败?”姜森不想承认,但在驭人方面,少主跟眼前嬉皮笑脸的张闲差太远了。
这家伙就像人心中的毒蛇,总能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……
如此危险的家伙,不能为己所用,那就必死无疑。项羽当初不听范增之言,放过了刘邦才弄的个四面楚歌,乌江自刎的下场。
姜森不是范增,所以他不用劝,自己就能动手干死张闲,也省去了鸿门宴的麻烦。
午饭过后,继续起程,甲字营带头跃过了溪流,向着野马南山的方向赶去。图库没死,但脑震荡有点严重,已经丧失了战斗力,只能躺在辎重车上跟着大部队前行。
他们走得并不快,姜森一直在有意控制着速度,甚至派出哨探在队伍前10里先行,避免突然遭遇意料之中的伏击。
至于张闲和他那一伙拖粪工,一路上欢声笑语,全然没有要上战场的自觉,甚至还在板车上开席,吃的那叫一个丰盛,跟出门春游一样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