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恩是祖传的锦衣卫百户,一手绣春刀,都是爹手把手教出来的。在当时锦衣卫中,能干赢他的人屈指可数。
所以他才能被昔日的指挥使田尔耕委以重任,干了不知多少杀人灭口的勾当。被打入诏狱他没有喊过一声冤枉,那是罪有应得。但罪过只在自身,而不是听命行事的兄弟。
一场阉党覆灭,曾经的百余兄弟,从诏狱出来后只剩下了30个,其中还有10个要么疯了,要么废了,无法再讨口子。
所以谢君恩坚持创立了八方镖局,做最凶险的买卖,赚更多的钱,一是照顾那些逝去兄弟们的妻儿老小,再来是给活着的弟兄一个体面的生活,保他们在乱世也衣食无忧。
张闲多拿走一两,兄弟们就要少分一两,那不是要谢君恩的钱,而是要他的命。
高手过招没有任何的废话,在一道惊雷库嚓声响中,谢君恩突然发动,举刀砍了上来。
他动作极快,踏溅起的水花还没落地就已经出现在了张闲面前,刀锋异常调转,当头就是一刀。
张闲反应更快,举起三棱军刺就是一挡,金属撞击间都激荡起了火花。感受着那股冲击力差点让张闲脱手,不由退出半步。
而当张闲握紧军刺发动反击时,他又退出了2米开外,保持上了安全距离。
过山锋……人如其绰号,出手就是奔着杀人去的,势大力沉,但一旦没得手,也能像蛇一般缩回头去,寻找下个攻击窗口。
“有点东西。”谢君恩仅仅一刀,对张闲的印象便发生了变化,这小子反应极快,懂卸力,还敢反击。
“东西多着呢,再来。”张闲反手持军刺,微微平举,身体像多动症犯了一样,左右扭动起了肩膀。
他发现,谢君恩就是那种会观察对手肢体信号,做出迅速反应的高手,那就要从藏身开始,寻找博弈的胜利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