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打吗?现在收手大家都好,大不了以后你们来了我请吃火锅,你那么多兄弟,我也要花不少银子的。”张闲借坡下驴。
“好久没遇见这么带劲的对手了,怎么能收手?”谢君恩一口血痰吐到了一旁,昂首向天,用雨水冲掉脸上的血迹,止住了鼻血。
“真是他吗听不进人话是吧?”张闲无奈,继续举起双拳,开始了蝴蝶步的跳跃。
但没承想,谢君恩直接收起马步,径直向张闲走来,犹如一台运动的机器。
肩头,腰杆,腿部,他的浑身上下就没有要出手的迹象,放弃了?张闲也不管那些,滑步上前,一记漂亮的右勾拳,正中其下巴,力道之大,打得谢君恩的头都甩到了一边。
那里遍布迷走神经,正常人承受这种力道将直接昏厥……可谢君恩压根不正常,如此精准的一击,他不仅扛下了,在甩头的同时,一把抓住了张闲的手腕。
“跑不掉了。”谢君恩嘴角带血的看了回来,接下来的斗殴,才是真的痛。
谢君恩的膝击,照着腰眼招呼,被抓住手腕的张闲压根无法闪避,只能横臂格挡。即便全挡了,但那冲击力已经打得他瘦弱的身体双足脱离了地面。
“头儿!”老鬼惊慌地叫着,他可以想象谢君恩的拳脚何其恐怖。
远在半山腰上的孙十一也是拨开了燧石的撞针,瞄准向下方的谢君恩,只可惜风雨依旧,张闲和谢君恩靠得太近,恐误伤。
张闲也不是被动挨打,同样的膝击回击谢君恩的腰眼。恐怖的是,那家伙根本不去防御,挨打了依旧跟没事人一样,还能继续挥拳攻击。
这一刻,张闲才发现了两人最大的区别,他是打铁的,可对面就是铁打的。谢君恩用3年诏狱酷刑,早就全身痛觉神经麻痹了,就跟一个3年每天连续坐100遍过山车的狠人,就连跳楼都不会分泌肾上腺素。
张闲的拳脚终究只练得2个月,力道最多也就原来穿越前的5成,即便使出全力,在谢君恩的感知里,依旧是太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