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区区10文钱的差价,玉门银号的段东主又把童安生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这根本就不是赚多赚少的事情,是堂堂玉门银号居然不能定义肃北的银两兑换指导价,这就像厨子没有了菜刀,搓澡师傅没有了搓澡巾,宛若癞蛤蟆趴脚面,它不咬人,光恶心人。
被逼无奈,童安生才拉了这么大的阵仗,主动请张闲吃饭,希望能化解此事。
张闲从陈玲这了解的都是生意上的事,但在张瑛眼里,看到的却是相公一身的伤痕,眼眶都红了。
她甚至放下了厨房差使,将张闲快步拉到了房里,要给他检查身体,字面意义的检查身体。
光用来给张闲滚身消肿化瘀的鸡蛋,都一口气煮了十几个。
张闲在的户所毕竟都是些大老爷们,癞何老鬼伺候他,也不可能像张瑛这般细心,例如他屁股后的瘀青,就没有办法找人帮忙照料。
好在张瑛细心,不光为其处理伤害,还拿了化瘀的药膏,为张闲涂抹。
“当家的,是谁下手这么狠,把你伤成这样?”张瑛从不过问张闲户所之事,但今天却忍不住地想问,因为那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安心啦,能伤我成这样,对手也差点死球了。是你当家的心善,才留了对面一条命。”张闲并非吹牛逼。
“你答应过我,不会再死咯,还作数不?”张瑛什么都不怕,只怕当家的一命呜呼。
“当然,谁也别想弄死我,阎王爷也不行。”张闲再次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