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个双眼失明人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哩哩:他看得到,眼睛和身体都可以。
“他是一个正常人,但故意遮住眼睛。”乌今越重复了一遍哩哩的话,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裂脊峡谷的人类在这里生存许久,肯定更了解危险。
松鼠通过预知才知道的大陆秩序,他们不仅知道,还更了解规避的办法。
乌今越饶有兴趣的盯着外面的男人。
双眼无法视物,却能精准躲开脚下每一个可能会引起声音的石头,只能是基因的作用了。
即使被遮住眼睛她也能看出来,这是一个绝对的亚洲面孔,与华夏人极像。
结合之前瞎眼男人绘制地图时说的话,不难猜出,这应该是个霓虹人。
……
真讨厌啊。乌今越想。
她好像知道了松鼠不久前为什么会问她“喜不喜欢人类”这样奇怪的问题。
耐心等了一会,直到男人爬到山脚。
在原地打转了一会,似乎是在确定山脉上除去荒兽和植物,还有多少类似山魇的生物。
而后,他才开始向上攀登。
攀登的目标很明确,是那些沾在表面,类似苔藓的银色物质。
一边爬,一边左右转头,看上去不想让自己的正脸面对崖壁的模样。
在夜晚看到山脉到底会遇到什么?乌今越暂时没办法通过这个男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