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七八分钟。
秦老把廖勇的报告放下。
拿起了赵正阳的工作汇总。
这份薄一些。
三页纸。
秦老看得更快。
不到两分钟就放下了。
他又拿起周轶整理的通讯情报摘要,看了几处关键标记。
看完秦老把所有文件整理好,重新放回文件袋里。
然后,他打开桌上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。
“你简单说下那边的情况。”
秦老放下保温杯,靠在椅背上。
夏启坐直了身体。
“赵政委负责俞县整体稳定...”
“王铮队长那边,溪云县的宣传和民心安抚也在按计划推进...”
......
“目前1937年的基本盘稳定...”
“第三矿区,我方已完整控制...”
“廖参谋已接手矿区后续指挥,计划利用日军通讯延迟和情报误判,在短时间窗口内继续推进其他矿区的解救行动。”
“但日军大规模反应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......
夏启简单做了些汇报。
秦老没有打断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嗯。”
没有追问细节。
赵正阳和廖勇的报告里,该有的都有了。
夏启只是做了一次口头补充。
沉默了几秒。
秦老忽然开口。
“矿洞塌方那次。”
夏启的身体微一紧。
“你决定亲自下去救人。”
秦老的声音没有责备,也没有赞赏,只是陈述。
“当时怎么想的?”
夏启看了一眼秦老。
秦老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但他问了。
这意味着他知道。
廖勇的报告里写了,或者赵正阳的汇总里提了。
甚至可能连他当时的状态、说过的话、每一步行动,都已经被完整复盘过。
夏启没有犹豫。
也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的理由。
“不抛弃,不放弃。”
六个字。
出口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短了。
但他确实没有更多要说的了。
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。
矿洞塌了,人在里面。
只有他的空间能力有机会把人带出来。
那就进去。
没有第二个选项。
他不是没怕过。
矿洞里随时可能二次塌方。
可如果他不进去,那些人就只能在里面等死。
他做不到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秦老看着夏启。
看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