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说了也没用,还不如让莽夫自己发现。
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。
......
第七公里。
夏启超过了牛涛。
牛涛在第三梯队的尾端,步频已经明显下降。
他是大块头,长跑从来不是他的强项。
他感觉到右侧有人经过,偏头看了一眼。
是夏启。
牛涛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夏启的步频跟他三公里时一样。
步幅没变,摆臂没变,落地的声音没变,呼吸的节奏没变,连表情都没变。
牛涛跟夏启在1937年一起待了那么久。
他见过夏启在基地里跑步的样子。
和现在一模一样,那是夏启的巡航速度,他从头到尾就在巡航。
牛涛没有出声打招呼。
他只是默地看着夏启的背影,从自己身边经过,然后越来越远。
他笑了。
他没有苦笑。
他是那种老兵看着新兵蛋子长成尖刀的笑。
带着一点欣慰。
一点骄傲。
带着“老子没看错人”的得意。
当初在训练室里,夏启咬着牙从地上一次爬起来的样子,还在他眼前。
那个连枪都握不稳的年轻人。
现在从他身边跑过去了。
跑得比他快。
跑得比他轻松。
而且看那个状态...再跑二十公里都没问题。
牛涛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好小子。
...
张一莽也看见了。
一个身影从他和王闯旁边穿过去。
不。
是经过。
很自然地。
像行人从他身边经过。
张一莽的瞳孔放大了。
“卧槽!”
他看着夏启的背影渐渐拉远。
然后他又扭头看了王闯一眼。
王闯面无表情,但嘴角在抽。
“你看见了?”张一莽喘着粗气问。
“闭嘴跑你的。”
“他...他从哪冒出来的?”
“从你后面呗。”
“...”
张一莽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