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立马委屈:“老林……”
林正宏:“你怎么跟江姨说话的?她是长辈。”
林希冉转身回去医院,她气得没边了:“我不想跟你们说了。”
顾砚辞紧随她后面,丝毫没有理睬其余的人。
江曼站在原地,嘴角微微上扬: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住院部的走廊里,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凉意。
林希冉徘徊着,迟迟不敢进去病房,她怕让阿芬看到自己这个模样。
顾砚辞拉着她坐下,她靠在顾砚辞肩上,大哭,她不是委屈,她是替可怜的阿芬不值,也是为人性的恶而感到悲哀:“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,歪曲事实!”
顾砚辞牢牢握住林希冉的手:“没事,哭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希冉回到林家收拾自己最后残留的一点行李时,江曼站在门口,正抱着胳膊,傲慢地看着她:“大小姐,这下彻底要搬出去了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爸身体不好,你别气他。”
林希冉把衣服拼命塞进箱子里,没理她。
“你走了也好。”江曼彻底不装了,“你爸省心,我也省心。”
林希冉拉上箱子的拉链,站起来,看着江曼:“可是,江姨,你放心,往后的日子,我不会让你省心的。”
她拖着箱子走了,轮子狠狠压着路面,发出激烈的声音。
江曼轻哼了一下:你这小丫头可斗不过我。
江曼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,走进书房,惋惜道:“老林,冉冉搬走了。”
林正宏正生着气:“让她走,你也别住公寓了,搬来跟我住。”
江曼喜出望外:“真的?”
这几年她想登堂入室都想疯了。
“那太好了,这下昊昊天天能看见爸爸。”
林正宏捏了捏自己的肩膀:“女儿还是靠不住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回到顾家,林希冉把箱子放在客房地上,打开准备整理。
此时,她发现行李箱的最底下居然放着一本笔记本,牛皮纸封面,边角磨损了,纸张泛黄。
她拿起来,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娟秀,这是原主的日记本!
她一页一页翻下去。前面记的是留学的生活琐事,后面开始写回国后的遭遇。
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页,手指停住了:
今天接到赵主任的电话,说码头到了一批新货,让我去验一下。我本来不想去的,但他说这批货很重要,是厂里下半年的订单。船只在半夜两点停靠一小时。最近和爸爸闹得很僵,也许出去走走也好。
日期是她坠江的那一天!
林希冉盯着这几行字,手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