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们那三年婚姻过得太没意思,如果不是辛窈咄咄逼人的出现在她面前,质问她为什么要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,如果辛窈不喜欢他。
或许吧,那她或许可以接受他有这么一个妹妹。
半晌,宋闻语道:“既然你答应了辛窈会好好照顾她,那你就应该说到做到,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她说完便直接关上了门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终于挫败的收了回去。
宋闻语靠在门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朝房间走去。
她再折回打开门时,周京肆还倚在墙上,见状刚要开口,宋闻语就把手里的离婚证递了过去:“你的东西。”
周京肆眼里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,抬手接过。
宋闻语重新关上门,世界恢复了安静。
她缓缓吐了一口气,又喝了好几口水,将心底翻涌的那股情绪压了回去。
……
江屿接到拳击馆电话赶过去的时候,周京肆已经打趴下了好几个教练。
剩下的教练纷纷谦让,让对方先上。
周京肆浑身都是汗,低头咬开拳击手套的的魔术贴,喘着气喝完了一瓶水后,指向江屿:“你来。”
江屿:“……”
他回过头左右看了看,身边空无一人。
江屿干笑着摆了摆手:“让他们陪你玩儿,我这两天痔疮犯了,医生交代了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周京肆单手横着角柱上看他,阴恻恻的:“要不是有你那些狗屁不通的言论,我这个婚也不会离得这么快,上来。”
江屿算是明白了,他就是来挨打的。
他不情不愿的拉开围绳爬了上去:“事先说好,不准打脸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没落,侧脸便重重挨了一拳。
不久之后,整个拳击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江屿鼻青脸肿的拿着冰袋敷着,说话的声音都很含糊:“你倒是说说,我哪句话狗屁不通了,挨了顿打也该知道原因吧。”
周京肆躺在擂台,小臂搭在眉眼上,语调散漫:“猜不到就歇会儿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