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越继续点头。
难怪。
宋闻语又跟他围绕着徐行聊了一会儿,钟越虽然回答的很慢,但明显是愿意聊的。
中途佣人进来送了一趟水果和茶,他又把头低了下去,完全是之前那样封闭紧张的状态。
宋闻语跟他聊完,已经是晚上十点,也到了钟越该睡觉的时间。
她出去的时候,钟斯年正从书房出来:“今天真是麻烦二位了,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许副主任道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钟斯年把她们送到了门口。
宋闻语朝他颔首致意:“钟先生回去吧。”
钟斯年对她笑了下: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等车开出了一段距离,许副主任才道:“小语,你跟那个孩子聊的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,不过我感觉跟他熟悉的人会比跟他聊画更有用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的治疗可以朝着这方面。”许副主任又道,“这个孩子具体家庭情况你朋友有跟你说过吗?”
宋闻语轻轻摇头。
许副主任叹了口气道:“我跟家属聊过了,不过应该涉及到隐私,更多的他不愿意多说,具体的治疗只能我们自己慢慢摸索了。”
宋闻语也理解,心理咨询这方面经常会触碰到很多患者的隐私,如果他们愿意讲还好,能进行更加有效的治疗,如果不愿意就只能凭着经验疏导或者开药。
而且像是自闭症这种情况,又跟常规的心理咨询不同,患者无法自己开口,家属又对此讳莫如深,这不管是对哪个医生来说,都是一次挑战。
回到家以后,宋闻语又把钟越的情况从头到尾做了个完整的记录。
许副主任今天也是抽时间过去的,本意就是亲自看看钟越的情况,而他又更愿意跟宋闻语聊,所以之后基本是宋闻语主要负责他的治疗,她从旁协助。
治疗则是定的每周六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