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害臊,穆清寒的嘴角终于翘了一点。
“之前在那边分过一套房子,不大,够住。”
她不敢看他,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沈棠,以后不会太远。”他看她,“我们很快就要回京城了,你也快开学了。”
窗外石榴树上有蝉在叫。文竹在窗台上轻轻晃,桌上那本《军事装备后勤管理概论》孤零零地躺着,没人翻。
沈棠靠在椅背上,看着光影在桌面上移动。
忽然觉得穆清寒今天似乎有点急了?
一个下午她都被他这个想法弄得不好意思,坐立不安。
终于熬到吃晚饭,放下碗她也不让他送,溜之大吉。
穆清寒站在院子里,看她离去的背影。
随即转身进了正屋。
穆母林蕴华的房间,她正在看一本文学期刊。
敲门声响了。
"妈。"
"进来。"
穆清寒推门进来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林蕴华放下书,看着儿子的表情。
"清寒?有事?"
"妈,我和沈棠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常了?”
林蕴华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停了一下,“你想怎么提?”
“我想尽快把事情办下来。”一句话跳过了所有步骤。
她僵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仔细去辨认儿子的用意。
她注意到清寒的目光很笃定。不是在和她商量,而是通知她。
"你想好了?"
"想好了。"
"那你想什么时候?"
"等她全国大赛结束以后。"
林蕴华看着他,斟酌着措辞。
"清寒。"她的语气不急不缓,"妈问你几个问题。别觉得是刁难。"
"您说。"
"第一,沈家的事。断亲书是签了。但沈国平夫妻还在,毕竟是她的亲生父母。将来如果找上门怎么办?"
"断绝关系书有法律效力。更何况我穆家的门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"
"第二,出身。"林蕴华的语气平静,不带主观色彩,只是陈述,"她没有家世。没有背景。真的嫁过来了,在大院,在亲戚朋友里面,她要面对的事有很多。很多不是有本事就可以的。"
"她只用应付该应付的事。您说的那些,有我。"
林蕴华看了一眼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