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继续摆烂闹事、恃宠而骄,不用你爸动手,连队有的是办法磨平你的棱角。”
这可都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。
他娘的,遥想当年刚入军营,谁不知道他有个将军爷爷,有个在旅里认知的中校父亲。
但有个屁用,爷爷跟老子都下令了,就把他往死里练。
那日子,简直他娘的苦不堪言啊。
就算后来他的中校父亲成旅长了,爷爷退休了,但他娘的连队里还是没把他当祖宗供着啊,训练照样不落,啥脏活累活也照样干,有个毛线的特权啊。
而这次重新回到了部队,他靠着个人实力,硬生生把失去的特权,全给找回来了。
说到底,部队就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,没毛病。
说完,林毅站起身,不再多看他一眼,淡淡吩咐:“行了,废话不多说,麻溜下楼把你被子捡回来,认认真真重新整理内务,这两天的错自己一点点弥补。”
话音落下,林毅转身抬步离去。
走廊里只剩下蹲在地上的周鹏。
他缓缓抬头,望着林毅远去的背影,眼眶通红,满脸失神。
……
深夜,新兵连宿舍楼陷入沉寂。
熄灯号早已吹过许久,整栋楼鸦雀无声,连窗外的晚风都静了下来。
各班宿舍里,新兵们经过一天对他们而言高强度的训练,早已沉沉睡去,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,填满了整栋营房。
而在二楼的公共厕所里,却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