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头被他按住，坐回椅子里，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：“不知道朝堂上是什么情况，我只好把小皇子一直养在身边，我真是把他当亲儿子养的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想去牵高越的手，手指伸出来，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回缩。

高越一把攥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老高头愣了一下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如今想来也是瞒不住了，你们本就是双生子，长得一模一样，要说你们不是亲兄弟，那才奇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我是有打算告诉小越他的身世，但我担心小越心思单纯……”

高超懂他的意思。就高越这样的，进了朝堂，恐怕活不过三天就被当反贼捉了。

“你的决定是正确的。”高超语气认真的说。

老高头深吸一口气，慢慢让自己的情绪缓和。

“如今压在我心底的石头总算落地了，我已坦白，要怎么处罚全凭皇上定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急急地补了一句，“只是我家中还有我那大儿子，他那时也小，并不知道此事缘由，只以为弟弟是捡来的，望您不要迁怒于他。”

高超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，他只是在剧外随意地冒出一个念头，竟然真的在这个剧本世界里，被他亲手写下的剧本给补全了。

盒子里的那枚半圆玉佩还在那躺着，高超伸手摸了摸，触感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