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哪个男人能坦然接受那方面的质疑?
“把你刚刚说的话,收回去!”
许哲圣回过神,见她一副仿佛已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模样,心口莫名一空,下意识又攥紧了她的手腕。
沈枳意歪了歪头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疏离:“哪句话?”
“全部!”他低吼。
沈枳意静静盯着他半晌,忽然嗤笑一声,猛地用力抽手。
皮肤摩擦间,本就带着淤青的手腕又被勒出一圈刺目的紫红色。
她看也未看,只利落地拉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。
至于身后许哲圣是惊是怒,是悔是憾,她再也没有回头。
……
沈枳意在街上游荡许久,直到暮色渐浓,才终于做好了面对父母的心理准备。
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地址:“江岸华庭。”
父母家离她工作的地方颇有一段距离,婚后她一心操持许家,除却年节,平日里很少回来。
因此,当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时,徐静和沈季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早晨那则新闻的忧虑。
“枳枳?怎么回事?怎么还拖着箱子回来了?和阿哲……吵架了?”
徐静放下手中的教案,接过她的行李,声音依旧温婉,却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一旁的沈季看似在读古籍,老花镜后的目光却也频频往这边瞟。
二老忧心忡忡。
沈枳意指尖一紧,知道瞒不过父母的眼睛。
她沉默地接过徐静削好的苹果,慢慢咬了一口,在心里反复掂量着说辞,却总觉得无从开口。
直到半个苹果吃完,她才深吸一口气,迎上父母已染霜雪的发鬓,斟酌道:“爸,妈,我想和许哲圣离婚。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