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枳意,你不是攀上陆子川了吗?他随便给你一点钱,就够你填这五百万的窟窿了。一周内,我要看到转账记录。否则……”
他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,“我就去申请撤销离婚申请,这辈子,你都别想甩开我!”
赤裸裸的威胁,在走廊里回荡。
沈枳意听着,非但不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荒谬。
她想过他会无耻,却没想过他能无耻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她轻轻拉了拉沈昊雉的衣袖,在他骤然回身的目光中,摇了摇头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许哲圣,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五百万我没有,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至于说撤销离婚......你试试看。”
“你和苏曼曼出轨的证据我这里都有,你不想身败名裂的话,就不要用这个威胁我。”
张凤一听沈枳意这话,那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像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五个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沈枳意鼻尖上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你个丧门星!事到如今还敢倒打一耙?!”
她嗓门又尖又利,整层楼都听得见,手指头戳得空气啪啪响:
“明明是你自己生不出蛋,阿哲才去找别人!这有什么错?啊?!你隐瞒病情骗婚在先,害得阿哲五年青春白白浪费,现在还想要谁照顾你的情绪怎么的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往前逼了一步:“你还闹得人尽皆知!我告诉你沈枳意,你要是敢毁了阿哲的工作,我张凤就算是做鬼,也天天缠着你!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,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!他指定对你有意思!这五百万你拿不出来?没事啊!你去找他要去!”
她双手叉腰,仰着脖子,一副“我看你往哪跑”的嚣张模样:“反正不管怎么说,这五百万你必须给!就当是赔阿哲的青春损失费了!他跟你耗了五年大好时光,难道不该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