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自己生不出来,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,所以故意找人做假报告污蔑我对不对?!阿哲,你被她骗了那么多次,怎么还能信她!"

许哲圣冷冷看着她,像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,一言不发。

苏曼曼见他不接话,更加歇斯底里,眼泪扑簌簌往下砸,在病房里来回踱步,语无伦次地嚷:

"我不管!那鉴定就是不能做!你要是做了,我的名声往哪放?传出去别人只会用有色眼镜看我,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人!"

她猛地转身,指着许哲圣的鼻子,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:"本来我跟着你就无名无分,眼下还要落得这种下场......你把我当什么?把孩子当什么?!"

她抽了一张纸巾擦眼泪,鼻尖和眼眶都红透了,咬着牙放狠话:"反正,你要是坚持做,行啊。做完之后我直接带孩子出国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!"

说完,她侧身坐回许哲圣旁边,身体微微歪向他,目光却斜睨着偷瞄他的反应。

从前她怀着孕时,只要她一哭,许哲圣立刻心软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哄。

她在心里默数着,一、二、三……

三秒过去,许哲圣纹丝不动。

他双腿交叠,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里,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。

苏曼曼哭了半天,眼泪都干涸在脸上了,他连手指都没动一下,更别提开口哄一句。

没人接戏,苏曼曼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了。

她猛地起身,声音陡然变得怨毒:"都是沈枳意!她嫉妒我生了你的孩子,故意在你面前污蔑我!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!"

她连外套都来不及披,踩着拖鞋就往门口冲。

手刚碰到门把手,门却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
"哎哟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