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腿这辈子都不会站起来,还能怎样?嫁给他时,不过是两家长辈联姻,我们连个正式婚礼都没办,只不过一张结婚证书把我们束缚而已。
而且这两年,他一直在部队,我这个当妻子的,也不过才见过他一次,凭什么让我守着他这瘸子一辈子?”
陈锐挡在女子身前,挽留和解释的话,根本没机会说出口,女人就一脸嫌弃和满腹怨言到。
而站在院子中,还端着两盘小龙虾的卢小芸,有些傻眼了。
虽然她也有听八卦的爱好,可她绝对不是故意撞见这一茬儿的呀。
还有,她以陈锐口中的营长,起码也是一个四五十岁年纪的军人,毕竟这样的军人才会喜欢乡下,喜欢来这里住啊。
原来,陈锐口中所谓的照顾,是因为这营长双腿废了?
可现在......
“嫂子,不管怎样,你和营长还是军婚呢,营长这两年,不是回家过两次吗?你们还是青梅竹马,你这样......”
“军婚又怎样?青梅竹马又是如何?用得着你一个小士兵来管吗?离婚的报告,让你们营长尽快给部队上级打,我在岚山县等他最多一个星期。”
女人说完,冷着脸就迈步离开,而这时堂屋里又响起一道声音,本让还想挽留的陈锐,霎时也闭上了嘴。
“放心,明儿一早,我就打电话回部队,用不着一个星期。”
陈锐!
女人!
男人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,女人大概也有些意外,男人会答应的这么痛快?
震惊后,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,忽地又是转身,踩着她那七厘米的高跟鞋,“蹬蹬蹬”的回到了堂屋门口。
“萧聿辰,离婚的事情,希望你自己和你爸妈解释,不要把责任往我头上推,本来也是,结婚两年,你对我没有嘘寒问暖,就你那点津贴,送的那些礼物,即便是全给了我,又能如何?那点钱,还不够我请朋友吃一顿饭的。
你要知道,这都是你欠我的,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成为二婚。”
“嗯。”堂屋里的萧聿辰轻声到,淡淡的声音,听不到任何情绪,可让外面站着的卢小芸,忽地有些听不下去了!
夫妻本事同林鸟,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,可这女人也太蛮横不讲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