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周春桃这不讲理的话,卢文刚第一次感觉,和她掰扯这些道理,也是对牛弹琴!
人家大哥大嫂的儿子大结婚早,给卢家添丁那不是正常的吗?
连这事儿,这周春桃也能看不惯,也能嫉妒上?
她既然害怕别人的孙子,是重长孙,那她当初找个家里,当老大的嫁不就成了?
真是不可理喻!
“妈的,是女人就能生!只有你会生吗?我大嫂不也给我大哥生了三个吗?怎么不见我大嫂成天骂我大哥、打我大哥、嫌弃我大哥?就你能耐吗?
也亏得是改革开放新华国成立了,要是在封建社会,老子都能一封休书,把你给直接休了!还能三天一小打,早就把你打老实了!”
周春桃!
结婚快二十年,周春桃第一次发现,原来卢文刚的口才,简直了得。
这些话,也怼她哑口无言!
一时傻眼的周春桃,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,指着床上的卢文刚,身子都在发抖。
“你你你你,你,你居然这,这样想的?!”
“呵,是你自个儿的日子不好好过,天天闹,天天闹,你不想过就明说!”
“妈呀,这是欺负人啊!我不活了,我这就去告诉你老娘,你这混账玩意儿要离我!”
周春桃“嚎”的一嗓子,哭声尖锐刺耳。
卢文刚越发不耐烦了,但看着这个臭婆娘,今儿总算被自己骂哭了一顿,心里多年的憋屈,也瞬间泄了大半,好受了许多。
一看周春桃,天都黑了,又要去找爹娘,卢文刚烦躁的起身,冲上去一把将人拽了回来,大力一挥,周春桃瘦瘪的小身板,当即摔在了床上。
这一摔,疼得她倒在床上,老半天起不了身,脸上全是惊恐和震惊!